两把手/枪都已经被拆开清理过,并重新校准,弹匣已经填满,子弹已经上膛。
然后,他一层一层的为自己装上武装,动作沉稳而安静,像是正把自己碎掉的灵魂一片一片收拢进厚重的棺材里。收纳备用子弹的腕带套在两手腕上,手/榴/弹挂在大衣内侧,之后,他在口袋和其他地方尽量多的带上了更换的弹匣。只有轮到绷带和镇痛剂的时候,他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略过了它们。
不需要这些了。他这么想着,转而走向橱柜,在深处找出翻找出了长久不抽的香烟。然后拿上烟和柴火,来到隔壁的房间,站在无人的室内,将烟点燃。
一切都仿佛一个神圣而肃穆的仪式。
一切都好像葬礼前的告别。
***
15:40
面前的病床上没有人。
你站在医院的病房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就听到了身后压抑的咳嗽声。
“没事吧?”你转过头,关切的注视着身后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黑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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