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他还重伤未愈,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什么是品味,这会儿离开这荒凉地方才是第一要务,我便不跟他啰嗦了。
我收拾了那个登山背包,往东北方向的地形风景看了看,找到了方向参考点。
“你能走吗?”
白长卿暗想:我就送她回人类的地界好了,她一个女子在这荒郊野外确实不方便。
“我这只是皮外伤,无妨。”
我看了看他胸口、肚子帖着的夜用、日用棉柔表面卫生巾,分外滑稽,这大咧咧敞开衣襟实在不雅。
“你把拉链拉上吧。”
“什么?”白长卿不解。
他呆头呆脑的,我只好蹲下身给他拉上小外套的拉链,他不由得惊奇地瞪大卡姿兰大凤眼。
“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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