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天真,丝毫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反而问我:“你一个……女大夫,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我才叹了口气,“我刚才醒来就在那边。”
我将卫生巾敷住他的伤口,再将纱布撕成细条,将一个夜用、两个日用的卫生巾扎在他的胸腹上。
我见他身上的布也只够遮出下面了,取出包里的运动服给他套上,给他太大了一些。
我做完了这一切后,拿出手机中的老爷机对着天空各个方向比了比,不由得吐嘈:“什么鬼地方,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
“鸡怎么会有信?”白长卿只知道他们蛇才会吐信。
“你小孩子没有手机……”我取出一块巧克力,撕开了包装纸塞进他嘴里,哄道:“你乖乖躺在这里等我,我爬到高些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收到信号。”
白长卿嘴里触不及防迎来一阵醇厚的香甜,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被他这个眼神萌到了,揉了揉他的头:“真是个好孩子。”
我艰难跋涉,终于爬到了附近一座小山山顶,拿出手机对着天空接收信号,可是手机仍然显示无服务。
我不死心,在山顶等了十几分钟,仍然没有得到丝毫的希望,我最后无奈地下山,返回那个孩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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