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莫名觉得这样的沈佳鱼很好欺负。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很多同仁明明工作那么忙,家里还是要养一只小动物。
大概,真的能让人解压。
易迟微微迟疑,垂下手,戳了一把那鼓鼓的腮帮子。
嗯,软软的,鼓鼓的,甚和他意。
仓鼠瞪大了双眼,无声抗议。
易迟像个没事人一般收回手。
面上,更是冷淡异常。
“脸上沾了东西,难看死了。”
“是吗?”
沈佳鱼摸了摸,没感觉到脸上有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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