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尧只要想到从今往后就跟那个人再也没有关系,他就难受得整颗心都揪着疼。
压抑了许久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戚尧没忍住在车里狠狠哭了一场,引得司机频频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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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崩溃总在一瞬间,哭过之后,第二天还得面对现实。
所以戚尧第二天一早,就又去了房屋中介处,他要把他在A市租的房子退了,然后回老家。
作为一个刚毕业就进入远扬集团,工作了两年,年薪二十万,却还依旧买不起房子的社畜,戚尧想离开其实也挺简单。
退了房子,辞了职,拉上行李箱想走就能走。
退房手续办的很顺利,祁逸花了一天把行李打包好,寄回了老家,然后带上一个行李箱,打了个车直奔班车站。
他的老家就在本市,所以没有直达的飞机和火车,要回去的话只能坐大班车。
买了票上了班车后,戚尧有些受不了班车里的味道,嘈杂的人声也让他有些烦躁,他干脆翻出包里的耳塞,戴上之后开始闭目养神。
这些天他一直都没有睡好,奇异的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当中,戚尧却难得的产生了困意,他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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