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怎么会头晕地觉得二爷是个很好糊弄的主子?
其实人家心里老早跟明镜似的,一直装糊涂铁定是有缘由的。
那双黝黑的过分眸子望过来时,里面……分明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只有彻头彻尾的冰冷刺骨。
南平从来没有如此深刻的清醒的认知到一件事。
——那份威胁绝不是简单的威胁,二爷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的。
屋子重新静寂下来,周秉抚着桌案上衣服的精致纹路,淡淡的想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憋屈了一辈子以为能得个善终,结果山穷水尽时身边什么也没剩下。
结发妻走了,亲生子走了,费力保全的家也没了,想来实在什么什么意思。
等这辈子偿了债还了情报了仇雪了恨,也就全无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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