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有句老话,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咱家二爷性子倨傲,偏脾气暴躁容不下人,在朝堂上本没有几个过命交情的朋友。先帝一去他也没了靠山,死后连个帮着说周全话的人都没有,所以……现在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她抬眼望着远处的一角斗拱飞檐,目光一瞬不动。
“撇开这些,皇家……还有内阁老大人们若真有心深究他的错处,还用得着费心思找一个上台面的理由吗?”
高处的风向变了,各处暗藏的妖魔自然要闻风而动。
周秉为人虽然混账些,但对景帝可以说是忠心耿耿。早年还有些顾忌,后来就不管什么脏名臭名都抢着往身上背,在民间和朝堂上的口碑败坏的不成样子。真要深究起来,桩桩件件都是擦着律法边缘的大罪。
帮人脱罪与人说合……,插手科考安插亲信……,私设公堂拷问犯人……
靳总管惊了一身冷汗,哪里还坐得住?
果然是安心日子待久了就不知道死活,非要等别人把刀子架到脖子上才知道痛。他重重一拱手再不多话,飞快作别去处理杂事。
……既然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不能再心存一丝侥幸。
靳总管一边沿着青石道急急往外走,一边暗自寻思这位二夫人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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