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徵按住胸口,这个地方好似被一股难以愉悦的酸涩占据,他回想那个梦,那个梦境极其真实,真实的像他亲眼所见。

        又一天亮,自家殿下没有按时起床,陈管家推开房门进去,就看到男子微微低着头,浑身被一种低沉氛围所包围,陈管家叫了他一声,果不其然,又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

        与此同时,东宫。

        齐后早上起来就听说了菀玉公主昨夜被太子请去说话的消息,洗漱后就立马去了东宫。

        刘培站在齐后面前,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齐后,低声道:“母后,儿臣起初是有……歹心,但后面儿臣想清楚了,并未对菀玉公主做什么,就放她离开了。”太子昨晚回来想起来其实是有后怕的,若是真的因为一点美色,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未免太不值得,当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所以最开始还是用歹心来形容自己。

        齐后眼神直直地望着太子,过了一会儿才说:“把事情具体说一遍。”

        太子便说了,只是没说中间是赵菀玉提醒他的那段话,而是他忽然间想到了,最后以刘徵到来收尾,其实他也庆幸,后来离开别院才发现不只是刘徵,顾淞还找了洛城令来寻人。

        “你说刘徵来寻人?”齐后听到这儿眉梢一挑。

        “是。”

        齐后蹙了下眉,顾淞喜欢赵菀玉几个月前她就能窥见一二,尤其顾淞也没想瞒着此事,但刘徵,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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