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神色迟疑了一会儿,露出一丝心虚神色:“……啊啊是、是啊,对我准备睡觉时被挖的眼睛。”
沈槐抿嘴,轻声嗯了两句,又说:“你……结过仇吗?目前你想要找到凶手的话,只能寻求我和警局的力量,所以真诚一点会更好。”
张铁的双手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他沉默的时间更长,连周美娟都感觉到不对劲起来。
良久,张铁才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我是真的不记得我结过啥子仇了,我……我是干了些不道德的事情,但是不记得有谁要杀我。”
沈槐记录下来,叹气:“没事。这些我明天会去核实一下。你看不见,也无法离开我太远,所以这几天你就先待着这里,有进展我会及时通知你。”
张铁憨厚笑着,点点头,明显松了两口气。
还好小兄弟没逼问,他这心里忖得很:连亡灵都有啦,那想必十八层地狱也有?哎哟那可就糟糕了,村里的婆婆们都说过,这做了孽的得下十八层地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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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沈槐七点多就先去了海城公安局录个口供。
公安局他来的次数已经不少,与不少警察都有过多面之缘,毕竟他是一个热心的海城市民。
他去的时候周谠不在,据小周警官说他们昨天晚上连夜捉拿了李事理和赵详,在24小时的审问期内对两人展开分开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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