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程意诺竟成为了我这两年来约Pa0生涯里的唯一一次意外。
根本就是sE令智昏……
想到这里,我便忍不住在心里一阵磨牙切齿。
明明刚才我都喊停了,提醒要带套,结果这货又来跟我装耳聋!
敢情要是真不幸中了招,孩子是你生啊!
S那么爽快!
越想简直越气,我盯着下方那黑黑的头顶,越看越觉得像是个极为欠扁的黑皮皮球。
随即,抬起手就想恶狠狠地拍它一下。
——借以出一出心里那GU难受烦闷至极的恶气。
然而,我方才抬起我的左手,便眼睁睁看着我的手,它就像是一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塌塌地倒了下来。
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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