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浸月已换了一身月白道袍,银白面具将一张脸罩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一截脖子和两只手露在外面。这三处倒都好好的,瞧不出什么伤损。
“你……啊……”温玉刚想劝说李浸月拿下面具,出口的却是一声痛呼。药效一起,便从骨头开始疼起,仿佛有几GU气从骨中生出,要破开骨头的束缚钻出来。药效初起时,只四GU气,分布四肢,到得后来,便全身上下几百根骨头都在发疼,每次疼痛都b前次的痛厉害上一分。
温玉控制不住地滑下靠背,蜷缩在床上。她知道求饶亦是无用,况且自己又有什么颜面求情呢?只是自己咬牙忍耐,疼痛声也闷在喉咙里。
李浸月如一座冰雕坐在床边。眼前这人半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上,只露出苍白的小半张脸。紧闭着眼睛,眼眶周围却已有Sh意,显是疼得厉害,发际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紧咬着牙,下巴颏儿收着,下颌角显出好看的弧度。
李浸月不禁发笑,眼前景致实在让她想到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曾有一次,温玉也在她面前这般作态,不同的是,这次是忍痛,那次却是忍yu。她为了她师哥,甘心吃下春风散,提前进入信期,只为了迁延住李浸月,让她那好师哥能有时间尝试打开那秘宝盒子。
而她这个傻子,还以为是温玉属意于她,因此才特来找她。结果温玉不光是迁延住了她,还毫发无损,完璧而归。
真相大白之际,让她怎么不悔、不怨。
这药每次发作小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就有小半柱香的间歇不再疼痛。便如海浪,浪cHa0间总有空断,是大海在积蓄力量。
温玉挨过第一个发作期,脱力趴在床上。
她自六岁起便被选为五毒教圣nV,上有师父护持,中有师兄顶大梁,下面有无数人可以支派,从小养尊处优。虽然自小习武,但凭着天赋聪明,从没费劲打熬过身T,因此T态袅娜,看着b一般nV子还孱弱单薄,何时受过这般折磨。
昏昏沉沉之际,只感觉一只手在她脸上逡巡,自脑际拂过鼻梁而至唇,接着便停在那里……辗转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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