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浸月道:“也有可能是被凶手夺走了。他夤夜还待在书房,想来是在研究开秘宝的方法了,那凶手杀了他顺手牵羊,也说得通。我倒希望你师哥能聪明一点,可惜……”她叹了口气,甚为遗憾的样子。

        温玉环顾四周无人,疑道:“怎么?”问完之后登时自悟,道:“是了,你定是在里面放上了伪造的心法。”

        李浸月笑道:“你师哥要是能练上一练,那才大快我心,可惜傻人有傻福。若他果真是被割去了头颅,倒算是得了好Si场。”

        温玉心下一寒,问道:“练了会怎样?”

        李浸月笑着往外走去,说道:“不告诉你。怎么,又开始心疼你十几年的同门了?”

        温玉听她这话,心中想法更为坚定,也不与她呛声,快步跟上她道:“时候不早,也该用饭了,我带你去你房间。”

        正说话间,就见裘清从走廊转过来,见了她二人忙躬身道:“小姐原来在这里。属下们已换了晚班,各人驻守位置仍照少主先前的指示。小姐看看可有不妥,要改动吗?”说毕呈上这宅子的布防图。

        温玉接过扫了一眼,道:“你让人摆饭吧,我先看着,饭后你再带我实地看过。”

        裘清应道:“是。晚宴已摆好了,就在小姐院中的厅上。”

        温玉道:“你做事还是一贯的周到。”

        裘清面上一喜,随即摆出一副诚惶诚恐面貌道:“小姐谬赞。属下照护少主不力,哪里还能谈得上周到二字,见到教主之时,还不知能否保住这条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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