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兰听命上前,见她一脸疲惫的样子,无奈又心疼。
长公主每每费神,头痛发作,都有她在一旁伺候。
许多年下来,她这手技艺已是炉火纯青。
她按了一阵功夫,秦月莹的眉间果然舒缓了些。
“主子,您不是对驸马爷……”
仪兰这时犹犹豫豫的开口。
她一进屋子,看见地上碎绳,又见长公主将驸马爷的官服盖在身上,实在觉得怪异的很。
她自是知道长公主和驸马爷成婚多年,并没有圆房,可这一上来就是……
这两人,都是个祖宗脾气。
“主子,恕奴婢直言,就算驸马爷对您心里不满,也不该弄成这个样子。”
末了,她又怨声道:“您身上月信不是还没去g净?驸马爷实在是太胡来!您怎么也任由他……”
秦月莹这下更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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