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
凤关河握住她的胡闹的手。
“这……”
“我……我身边不要那么多人伺候,让他们好好准备……凤……凤将军的丧事去。”
“……是。”
那头的仪兰不知道,长公主话说了一半,人已被那位“已故”的凤将军按着腰,倒在了他身上。
她心头有些疑惑,但还是秉持着少问多做的原则,出门安排去了。
仪兰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闹够了?”
他的指尖撩过她凌乱的发丝,替她别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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