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了,全藏不住了。
本来只是逗弄他一下,不成想,这么快就给人揭了老底。
究竟是谁把底下人引了来的?
都怪这个凤关河!
挂在他臂弯里的腿动了动。
想踢他,踢不到。
她眼睁睁看着她的驸马将那件从一品大员才穿得的蟒袍往小榻底下踢了踢,毫不怜惜。
随后急匆匆抱着她往大床的方向走。
秦月莹抱着枕头半遮住自己的眼,小心翼翼看向他。
他也看着她,眼里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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