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起身,陶哓哓一紧张,她微闭起眸子。但是他没转身,只是扶着围栏,俯瞰城市,右手手指夹着烟蒂,蓝sE的烟消失在在墨黑的天空。
陶哓哓收回目光,心中思绪万千。这几步的距离,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掀开被子,陶哓哓穿上衣服起身。
静夜,真的很安静,一点动静都很清晰。这时他身后传来一个脚步声,他知道是陶哓哓。祁亦言这时候甚至想,如果她想杀了他,也是好的。
他现在真如陆衎所说,像一头疯兽,什么都听不进去,用着世界上最愚蠢的方法,损人一千,自损八百。
她怕是已经恨透了他。
可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却扑到他后背上,祁亦言僵住身子,他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x1都不敢。生怕一动,梦就醒了,就碎了那久违的温暖。
陶哓哓脸颊贴着他冰冷的身子,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没有多久,她喃喃道:“祁亦言,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
她x1了x1鼻子,又继续说:“祁亦言,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子?”
祁亦言呼出一口气,在初春的夜很快起了一层白sE雾气,他一手覆在她手背,另一手掐灭烟头。拉开她的手转身,搂住她,微低下头,眼眸垂下,嘴角上扬,噙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笑。
“为什么不是一开始我就是这个样子呢?”
陶哓哓看着熟悉的面孔,说:“祁亦言,你曾经喜欢的陶哓哓,我已经找不到了?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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