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说了句听话,就挂了电话。
苏暖坐在教室,人已经走光了,风一过窗外落叶飘飘撒撒,扬了一地。
就要秋天了。
嗡嗡嗡…
苏暖以为苏暮霖到了,一面提起书包一面接通电话:“我这就出…”
“到学校大门西北角,黑sE奥迪,别让司机久等。”
老人的声音像冬日里冰冷坚y的石头,带着沙哑和冷酷。也不等苏暖答话,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是苏暮霖的母亲,她的NN,苏家的老太太。
苏暖脚步微顿,她紧了紧手机,转身出了教室。
大门外果然停了一辆黑sE奥迪,黑sE的车身一尘不染,流畅的线条闪着冷光。
车旁立着的司机,身板挺直,穿着件仿唐装的制服,手上戴着双白sE的手套,不像个司机,倒更像是哪个礼仪队出来的旗手。
见苏暖走过去,那人对她鞠了一躬,把她的包接了过去,弯腰给她打开车门:“苏小姐,上车吧,老太太在家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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