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刺入第三只脚趾头,鲜血像破裂的水管,恣意地往外喷,将洁白的大理石地板染上一片腥红。
「啊啊——啊啊啊———你———」
妇人痛到不停cH0U搐,她扭着身T想离开男人的压制,却怎样都逃脱不了。
「多少年了?你有那麽一刻对我或我母亲感到歉疚?」
妇人还在惨叫,但萧容玥却充耳不闻,自顾说着话。
「没有,你没有,你心安理得的过着你的生活,我呢?我母亲呢?」
男人还继续手上的动作,指甲已拔到第四只脚趾。
她双目布满血丝,龇牙咧嘴地对妇人笑着,她望着眼前的罪人,她正在对她进行审判。
「我母亲Si前最後一点心愿就是让爸去看她,结果你却缠着他不让他过去,所以到底谁才是恶魔?」
「还有我这些年,被你们b得日子过得甚至b狗还不如,爸的遗产,全部都被你们母子拿走,我呢?就只能分些你们捡剩的房产。」
「你.....你......」妇人气弱游丝地看着她,一句话都因疼痛说得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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