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那里统共就两根!是她爸爸从省城带回来的!我好不容易才换了一根!可稀罕呢!”郑六洋说着,忍不住抱怨:“也不知道哪个赔钱货居然敢偷了我的东西又悄悄还回来。让我知道了,她必然不得好死!”
之所以这个时候不提郑溪溪了,是因为她知道,这会儿郑溪溪就没来过西厢。
早饭前东西还不在柜子里,现在却在了。一定是什么人早饭后来到这里偷偷放回来的。
就凭这,郑六洋认为肯定不是郑溪溪。
郑三湖听后老大的不乐意:“你怎么说话的?什么赔钱货不赔钱货的……小小年纪用的词儿怎么那么难听!”
“妈经常这样说,也没见你不高兴,怎么这时候给我嚷嚷起来了。”郑六洋说着,忽然怀疑地望向自家姐姐:“郑三湖,这事儿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说起来这红绳的宝贝之处,也就她和经常出入刘家的郑三湖知道。
就连她们妈,都不一定知道这是省城来的。
而且,她们这个柜子,好像也就郑三湖这个时候能碰得到。
郑六洋斜着眼睛打量郑三湖:“刚才你不还说去二丫家吗?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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