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凭什麽决定孩子的人生?
有的家长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拜托把他还回来,没有他我活不了!
──那为什麽不努力把瘾头戒掉?
面对伤痕累累的亲子,谁对谁错实在难以判定,他看着照顾自己的大人们帮人们包紮伤口,治癒心痛,真挚地问:「有什麽我可以做的吗?」
宣宛蓉半开玩笑地说:「静静这麽聪明,以後去考律师如何?这样我们就不用再花钱请了,河马他们想推的新法案也多了个强大的後援。」
宣凌华微笑,「好。」
眼前画面再度转变,抬头,YAnyAn下是吵闹的蝉鸣,自己穿着熟悉的制服,背着书包,准备踏入邮局。
低头看了眼学号,确认自己现在的年纪,正值国三,准备迎接第一次的人生转捩点,不同於其他人,宣凌华打算在这时进行一场豪赌。
依照法规,他接下来不能再依靠儿少院。虽然早在两年前就搬了出来,独自生活没什麽问题,老师们也很热心地帮他介绍工作,工资和奖学金勉强能付学费和生活费,但他若想成为律师,便要进入更好的高中──他付不起学费,也不能把握在半工读的状况下还能取得好成绩。
为了解决困境,他想到了一个人,儿少院的资助者,从未见过却出手慷慨的圣诞先生;这绰号的起源要说回几年前的圣诞节,老师们提议大家画卡片、寄信给恰好住在芬兰的资助者,半开玩笑地要大家属名写圣诞老公公,没想到过不久居然真的收到了回信,并且非常有诚意的每个小孩都有不同的专属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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