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突然觉得穿越这种题材很恐怖,」宣凌华说:「想想看,有一天熟识的人被陌生人夺去了身T,那个陌生人扮演着你珍Ai的那人,夺走了他的身分,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态度,评论着你们之间的关系,擅自打上标签,不会好好思考其他的各种可能X,理解原主的想法,用着狭义的视野认定正义,举起仇恨的大旗,全然不知道,对方根本没有那麽深的恶意。」
「你在替林达感到不值。」
「……是呢,」宣凌华叹气,「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家人,所以对这种亲情戏码特别有感触吧。」
话音刚落,本来坐在旁边的少年就自己爬进了怀里,温软的重量瞬间驱散心底淡淡的悲凉,大着胆子m0到脸侧的小手传来坚定的力量。又被安慰了,一天之内消沉两次,宣凌华感觉自己脆弱了许多,是因为有人可以依靠,所以变得Ai撒娇了吗?
这样不行啊,明明想当被依靠的一方,是想当照顾者的,怎麽每次都反过来呢?他闭起眼,瞬间发现自己想法上的错误,不能这麽想,本来就不该特意区分照顾者或被照顾者,两人间的身分应该要能随时互换,相互依靠扶持才是。
下次克里斯来撒娇的话,就用尽手段来宠他吧,宣凌华如此想着。
眼前是一片荒漠,h沙滚滚,夜晚的低温和白日的炙热对b强烈,除了自古生活在此的民族外,无人能够适应的极端环境。城市部落围绕绿洲而建,同心圆式的向外拓展,愈是内圈,所住的人身分愈是高贵。在圆心的住宅中醒来,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向外看去,宣凌华意识到了,自己正在梦里。
从没见过的光景,却又熟悉的令人想哭,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回忆,关於米纳世界的回忆,关於家的回忆。
风铃叮当作响,荒漠特殊的香料味,落在身上不带恶意的亲吻,模糊又温暖。听到兄姊的嬉闹笑语,闻到母亲身上淡淡的烟火味,碰到父亲守卫家园的冰冷皮甲,一切都是那麽的令人安心与平凡。
突然,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晚,火炎淹没了绿洲,h沙之中升起了仇恨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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