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想了想,跟他商量,“穿你送的衣服也行,那你有没有颜色不会变,不会开口说话,也不会放奇怪的东西,总而言之,就是本分老实不闹妖的衣服?”

        “有……吧?”

        符渊亲自去翻了一遍,最后拎出一件挺仙的水红色广袖交领襦裙。

        符渊特地把尚设司的几个老者叫来看了半天,他们一致的结论是:这件衣服应该是珍奇在染料,是用四百年一开花、花期只有一个时辰的提婆兰的花蕊染的,染上就永不褪色。

        任凭他们打包票,安稚还是长了个心眼,提前先穿着上了网课。

        整整一上午,衣服都很安分。

        去七凉山时,也很安分。

        进功房时,仍然乖乖的。

        从功房门口到座位,人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安稚觉得自己好像在走秀,好在衣服并没作妖,一路都很平安。

        熊七凑过来八卦,“安稚,你是海豚,为什么你哥是银狸啊?”

        安稚:“哦,因为他父亲是我爷爷姨丈的侄孙,我母亲是他母亲表姐夫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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