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明显,娃娃的嘴角似有血迹。
“这……”经纪人心里顿时起来了很多不太妙的揣测,“不会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那谁知道。”徐婉在这个领域其实也是个傻白甜啊,最多就是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而已——她沉吟了一下,转头对经纪人开口,“孙姐你先出去,我安抚一下它。”
“怎……怎么安抚?”孙姐虽然知道徐婉养这个,但她自己不养,确实不明白这些细节。
徐婉就回答:“那位大师说过办法的,放心。”
艺人不透露那就是真无可奉告,孙姐也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真理,默默出去了。
然后徐婉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床头柜下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线香出来,点燃之后由着青烟袅袅升起,而后她对着那神龛很郑重地拜了三拜。
但娃娃嘴角的血迹似乎是没什么变化。
徐婉看了三分钟,确定烧香不管用了之后,只好再取了供在神龛上的一把小刀,又在床头柜下头取了个小小的酒杯出来,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但她确实是个狠人,闭上眼睛重重的一刀就朝着自己的左手中指划了下去。
深可见骨。
却没什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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