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看其他两人也没什么建设性的提议,看着他们没好气道:“要你们何用?”
谢昭能少了那些东西?
他每每盛装出席宫宴,背人时都是一副在遭活罪的样子。
至于钱,自己帮他从谢家公中弄了三万六千金出来,也没见他有多高兴。倒是得到收拾了顾家就能‘薨’的消息笑了一下。
秦虎有点不服气地道;“太师,这怎么讨喜欢的男孩子欢心,属下等怎么能知道啊?怕是你问神盘鬼算的韩军师他都不懂。”
一听‘韩军师’,秦龙眼中一亮。
“太师,那晚属下看谢国舅同韩军师天文地理、典故野史边走边聊,两人称得上相谈甚欢。那不有观星亭吗,你俩去看星星、看月亮,谈谈诗词,或者再聊聊别的?那旁边就是花园,也算得花前月下了。”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秦政赞许地看秦龙一眼。
“哦,他和韩固很聊得来?”
“还行吧。太师,你博闻强识不在军师之下,肯定和谢国舅有共同话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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