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川的困惑,同样也令孟夷光困惑。

        这场亲事本就是赐婚,没有期待也就不会失望,她对裴临川,只是在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

        至于孩子,等年岁再长一些,也许会生一个,陪着他长大,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裴临川从小孤苦,难得有人给予关怀与温暖,才会觉着自己对他好,令他方寸大乱。

        她又想起了老神仙的话,他异于常人,心思纯粹,又一心用他的方式去护着自己,不管在什么世间,一生一世一双人都难能可贵。

        裴临川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兴许是他在人前寡言少语,在她面前,变本加厉要将那些少说的话补回来,话痨般滔滔不绝。

        孟夷光无奈有之,心疼有之,心情复杂难以形容。

        他看到案几边的账册,随手拿起来翻了翻,然后越翻越慢,眉头深锁。

        孟夷光以为他看到了账面上所剩无几的银子,刚要开口解释,他放下账册难以置信看着她,疾呼道:“你的字怎么会这么丑?”

        好气!

        她站起来,过去将账册呼一下抓到手里,拉下脸道:“我又不用考功名,也不用当才女,字丑又有何关系?”

        裴临川愣了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又生气了吗?只要听到实话就会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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