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孟夷光与裴临川两人互不理睬,无人肯先低头。
裴临川也很硬气,没有让阿愚再去厨房提吃食,他依旧穿着不合身的短打,每日雷打不动的蹲马步。
他人极聪明,悟性又佳,现在已经能蹲上一炷香的功夫不摔倒,更习起了拳脚功夫。
孟夷光心里的火气更盛,三餐都吃婆婆丁,唇角还是冒了个大大的包,又痛又难看。
郑嬷嬷忙不迭的去抓了败□□来,她连服了几副下去,才微微好转一些。
这天她用过早饭,又喝了一大碗黑黑的药下肚,肚子发胀嘴里发苦,难受得小脸皱成一团。
郑嬷嬷忙将蜜饯递到她面前,她抓了几颗放进嘴里,酸甜味蔓延,总算将苦药味压了下去。
郑嬷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更将裴临川骂上了许多遍,自家娘子肯定不会有错,孟家女儿嫁给他,那是他祖坟葬得好。
当阿愚来找孟夷光时,郑嬷嬷与春鹃夏荷,三人立在她身后,怒目圆睁瞪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扎出几个窟窿来。
可怜人高马大的阿愚,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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