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飞几个小屁孩,况曼异能哀竭,额头愈发胀得痛,眩晕冲上脑门,一些陌生的记忆,断断续续涌入脑海。

        “阿曼,阿曼......”

        况曼视线模糊,隐约见到一个单薄青年,焦急向她奔来。

        “小孟,你家媳妇越来越疯了,我家娃都被她打成什么样了。”

        “我儿子脸上被她打了一条血痕,这要是留了疤痕,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小孟,况曼现在都动手打人了,以后要是发起疯来,伤了村里的孩子怎么办?”

        况曼在一片讨伐声中清醒过来。

        低矮简陋的土坯房,泥巴斑驳脱落,夕阳逶迤余晖,从竹窗外透入。

        况曼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青黑瓦片,怎么都不敢相信,她竟然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嫁人两个月的傻媳妇身上。

        况曼这会儿也弄明白了,昏迷前,那几个欠揍的小屁孩为什么叫她傻子了。

        她穿越的这个身体,智力不全,有些痴傻,反应比别人慢上几拍,时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落在别人眼里,可不就成了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