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纪灼给凌泉的糖也是借花献佛,室友上次溜出去,顺道带回来的。
“这样。”凌泉话语间还带着些遗憾。
这种细微的失落情绪被纪灼捕捉到了。
纪灼想了想:“带你去买?”
“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纪灼往凌泉耳边靠,压低声音说,“有个地方可以翻/墙出去,外面不远就有个小店。”
纪灼说得好像自己翻过无数遍墙一样,实际上这些也都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他们这个节目是全封闭录制的,前两季还能遇到些来拍路透的站姐,这一季安保升级,现在是除了练习生和工作人员以外一个新鲜的人影都见不着。有些练习生待得闷了,找到能出去的途径,不过出去了也没什么事情干。
出去的人大概跟监狱里出去放风的人想法一致,哪怕没什么事干,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但纪灼是没去过的,他不愿意折腾他的腿。
“没必要吧,就为了买个糖,万一遇到粉丝,或者被选管他们抓了……”凌泉先是拒绝,他向来算不上循规蹈矩,可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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