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翎循声望过来,扯了扯衣角,光着脚走到了时笛身边。

        他挨着时笛坐下来,双眼满是依赖。

        傅翎的脚几乎有时笛的两倍大,蓝色的血管浅浅浮现在白皙的脚背上,筋络绷起。

        时笛看了他一眼,表情有几分莫测。

        她抬起手,几乎要压到傅翎的头顶。傅翎不闪不避,依旧软软地看着她。

        时笛噗的笑了一声,戏谑道:“是不是我对你做什么都行啊?”

        傅翎没有说话,但是用小狗般忠诚的眼神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时笛又无声地笑了笑,手臂伸长越过傅翎的头顶,拿起准备在沙发靠背上的干毛巾,盖到傅翎头上,一顿乱搓。

        “这游戏设计得还是不够科学。”设计者本人时笛喃喃自语,“怎么能只有洗澡按钮,没有吹头发按钮呢?都不知道自己把头发吹干。”

        傅翎默默无语,温顺地坐直脊背,像一只极其乖巧的巨型犬,无论主人把他名贵的毛发弄成什么样,都只会高高兴兴。

        终于把水珠吸干,时笛放下毛巾,就看到一颗被自己搓得乱七八糟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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