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牌楼,才可见山庄全貌。
“庄府”就在山庄入口处,是一座金碧辉弘的空中楼阁,浮梯十八阶,阁楼亦是十八层,重雪堆砌,阶上来往人潮济济,川流不息。
罗墨带着胡之甾进来后,越想越不对劲,直到看见前边一个四十多的大老爷们痛哭流涕质问苍天,一个二十上下妙龄女子把精致的妆容哭成调色盘,一个人高马大的精神小伙被吓得精神失常屁滚尿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在哭爹喊娘吵着回家,那精神恍惚、失魂落魄之人更是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罗墨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擦!他旁边这位大佬这也太镇定了吧???
“大佬,”罗墨语气古怪地说,“你在人间死了欸。”
“嗯?”胡之甾因没等来少年,总有几分意兴阑珊,随口应道,“我知道,之前不是说过?”
“……你就没有点别的想法?”
“想法?”胡之甾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罗墨的期待之色,思考了下回,“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罗墨沉默了几秒钟,不死心再问:“那恐怖密室,现在回想起来,会不会觉得很可怕!很恐怖!令人窒息令人绝望令人害怕!”
“还好,”胡之甾城实地回答,“主要是我全程盖着喜帕,也没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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