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崽蹙着眉控诉。
沈青衡当即放缓了力道,以最轻巧的力度继续托着龙尾,掌心中真元流转,正好贴着鳞片融入了龙尾之中,略略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变形或者脱落的鳞片,这才收了回来,低声道:“无碍。”
辛馍的鳞片又细又薄,抱在手上的时候并没有粗糙的感觉,反而有些滑溜,嫩生生的,并不算好抱。
若非沈青衡常年用剑,对手上力道把握精确,恐怕要么因为用力过猛伤了脆弱的龙尾,要么就是施力太轻,抱不稳。
不过,即便没有伤到鳞片,男人手指上磨出来的剑茧依旧扎得辛馍痒痒的,有些不安地扭了好几下。
沈青衡将龙崽托高了些许,训道:“安分点。莫要淘气。”
“嗷嗷嗷。”
没有淘气,你的手磨得我尾巴痒痒。
辛馍揪着男人的衣襟往上窜。
沈青衡总不可能将茧子变没,闻声干脆道:“不若用漂浮术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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