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拍的是秦野和宋青铭的第一场戏,苏壤和沈持云外出去最负盛名的酒楼,明明是沈持云请客,却有一群人跟着,听苏壤在那吐槽刘昆扮演的角色。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沈持云嫌弃他们吵闹,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去了隔壁,留下那群人面面相觑,心说又怎么惹到这位祖宗了?但大多都熟悉了沈持云的做派,心还大,不多想又聊起来了。
而回到国子监后,路上又遇到同学,苏壤被他们叫住,寒暄几句,笑得声若洪钟,沈持云又脸色很臭地拂袖而去。
苏壤他们结伴回了太学,同舍的见了,奇道:“怎的你们用个饭倒比我们回得晚?”
苏壤晦气地摆摆手:“别说了,帮了人反倒惹一身骚。”把事前前后后都说了。
沈持云性子清高,平素看不上魏家两兄弟,时常叫苏壤也离他们远点,这会儿见了这嘴上没门的,气忿忿地径自回房了。
另一个同行的人瞧了个清楚,摇着扇儿晃到苏壤身边,轻轻一撞:“傻子,走了。”
沈持云桌上正中摆着上一届状元写的馆阁体字帖,已练了大半册,左侧整整齐齐堆垛许多书,最上那本合上的书页里夹着小半截芸香草,苏壤进来,一屁股坐在桌前,随手抽了出来,手里绕着玩,脚一愣一愣,时不时扭头看门外。
沈持云也不理他,抻直着背练字。
苏壤视线不由自主就停驻在沈持云身上,他绕过去,从背后俯身握住沈持云的手,“怎的这般胳臂无力,你看,要这样用力,才能掌握笔画的走向,字的结构才会如书写者所愿,整篇的布局才会清晰端正。”
沈持云体弱单薄,苏壤这一俯身就被严严实实纳在怀里,有些不自然,手又被捏生疼,拧眉叫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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