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是忍不住疼痛的吗？
洛苒手足无措看着慕楠，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自己的手上还是带着碰过尸体的手套。
但就像是在画卷里面一样，洛苒知道自己必须要把慕楠送出去，但是又舍不得。
现在她明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说尖锐违背良心的话，可是看着他失望的眼神，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
想要下意识解释，但是她嘴笨，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慕楠，我的意思不是那个，我我我是想说······”
洛苒难得说话结巴起来，因为真的很急又说不出来，直接失声张着嘴巴焦急看着慕楠。
慕楠看着手足无措的洛苒，哪里能不知道她的意思，叹了一口气一把抱住洛苒，手并没有触碰到她说道。
“我这辈子就是欠你的。”
洛苒闻着慕楠身上的安心的味道，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她看着慕楠刚刚想说。
“你永远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慕楠揉了揉洛苒的头，宠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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