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愣了愣,他没想到薄砚的小要求,竟然是想要他的另一只耳环。

        认识薄砚以来,阮眠就没见过薄砚在耳朵上戴东西,还以为他没有耳洞。

        阮眠这么想,就直接问出来了:“你有耳洞?”

        “有啊,”薄砚唇角勾了勾,“不信自己看。”

        阮眠正好站在薄砚的左侧,下意识就凑近了他的耳朵去看。

        也是这时候,阮眠才发现薄砚的耳朵,和自己的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的耳朵很软,耳垂偏厚,可薄砚的耳朵看一眼就觉得很硬,耳垂也像他这人一样,薄薄的。

        薄薄的耳垂上,有一个并不显眼的小耳洞。

        阮眠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盯着薄砚的耳朵看了两秒,竟忽然张嘴,轻轻呼了口气。

        薄砚呼吸蓦地滞住,他喉结滚了两下,尽力不动声色问:“你...做什么?”

        嗓音瞬间就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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