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点了点头,他才慢慢松开托住的大手。
“你怎么不喊醒我啊...”
室内雾气弥漫,看得人有些不真切。
许时然摁下两泵沐浴露,甜甜的桃子味萦绕满屋,鼻尖全是香浓的气味。
“喊了,但某只小懒猪醒不来。”
“我是懒猪那你是什么?”
她伸出满是泡泡的手,在林予清腹肌上蹭了两下,留下一些残痕。
“我?我是农场主。”
“你可真行。”许时然被他一本正经的言辞逗笑了,农场主,他怎么不说自己是屠宰户。
“别闹了,快点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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