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吓跑了?前两天不是还大言不惭要勾着他死在床上。
许时然一路小跑进一楼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水龙头,鞠一捧水洒在脸上。
水温冰凉立刻让她清醒了很多。
“真离谱。”
她低骂一声,拿起架子上的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薄荷的清凉让她更为平静,灌入一大口凉水,只觉得从头到脚的冰爽。
“丢人!”
她将台面收拾好,故作镇定的打开门走出去。
厨房空空荡荡,客厅也是。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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