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高高的翘起,可林予清仍旧虔诚的为她清洗,按摩。
很快,许时然就舒服的睡去。
按摩了大半个小时后,他抱着她起身,在淋雨下冲洗干净,用干发帽裹住她潮湿的长发,然后卷上浴巾放到床上,又蹲下身给她擦干脚,接着掀开被子,把她塞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光着背走进卫生间收拾善后。
等他回来的时候许时然已经睁开眼睛,她盯着天花板出神。
屋内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听到脚步声后,她慢慢向后爬起。
“醒了?”他拿着干毛巾走过去,她一眼就看见裤子里的形状。
“要我帮你吗?”她知道这样很难受,甚至会疼,她也有些不理解,明明天时地利人和,他可以温柔着,而她也不会真的拒绝。
“不用。”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扶着她起身,然后解开头顶的干发帽。
半湿的头发垂在肩头,林予清拿起毛巾,慢慢擦拭。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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