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白子霁一点都不想来这个宴会。
他本身就是不怎么喜欢社交的人,嫌麻烦。
宴会上前前后后应付了好几波人,又顿然觉得有些乏力,加上前段日子工作多了点,见好的病意也慢慢上来了。
刚刚白子霁好不容易找了个空出去吃了粒药,透了会儿风。
出来的时候恰逢他上部戏的制片人带着他的朋友路过,只能硬着头皮陪着聊下去。
场内人似乎比之前更多了。
又大约有人混在其中刻意释放信息素,白子霁呆了一会儿只觉得胸口愈加发闷,再听身边人说话也觉得像是蚊虫的嗡嗡嗡,混乱而嘈杂。
他明面上还能维持住礼貌温和的笑,脑子却需要花好几倍力气思考他们说的话。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细胞在朝着他最不乐见的方向恶化发展。
就在白子霁觉得自己几乎撑不住的时候。
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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