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筠道:“你刚才一直给我使眼色想说什么?”
谢静道:“我想告诉你,别在元簪笔面前编排长公主。”
白鹤筠奇道:“我有几个胆子敢编排长公主?那可是陛下的妹妹,太子的姑姑,容君侯的遗孀。”他顿了顿,“就算我私下说了什么,这和元簪笔有什么关系?”
刘长宁今年三十出头,久居中州,元簪笔则十几岁就和魏帅去了兖州,这两人怎么看都毫无联系。
谢静道:“当年长公主为嫁元簪缨,不惜舍长公主印,但终究二人无缘。”
若不是刘长宁身份特殊,现在大约也是元簪笔的嫂子了,元簪笔会不会因为刘长宁想起元簪缨他不知道,但他绝对不愿意提起元簪缨。
白鹤筠想了半天,却道:“既然如此,不论是长公主还是元大人,恐怕都不太想见到对方。”
谢静按了按太阳穴,这都是哪跟哪。
白鹤筠又道:“三日后就是太皇太后寿辰,群臣赴宴,这么多年来一直是长公主一手操办寿宴,以往元簪笔都不在中州,免去了许多尴尬。今年他在,你说他们两人会如何?”
谢静道:“我猜不会如何。”
他俩又不是疯子,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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