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雅间。
伙计将屏风拉上。
刘长宁道:“我倒觉得没什么过人之处。”她垂眸,“将他兄长的教诲忘得一干二净。”
“姑姑说谁?”
屏风挡住了视线。
白鹤筠道:“元大人,元大人,”他指了指元簪笔的手,“一直看着不回神。”
元簪笔放下酒杯。
谢静示意白鹤筠别乱说话。
元簪笔在看到刘长宁之后心不在焉的很明显,他之前对自己的心不在焉还有所掩饰,看到刘长宁之后就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酒杯,要不是谢家仆人来找谢静,说家中有急事,他们三个恐怕还要再坐一会。
白鹤筠上了马车视线还黏在元簪笔身上不放,遗憾道:“自从见到了元大人我就十分奇怪为什么他会和乔郁为伍。”
谢静可不觉得元簪笔是在和乔郁为伍,这两个人也不可能放下之前的前尘旧怨,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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