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相请讲。”
“本相想问,本相姿容如何?”
元簪笔道:“乔相天人之姿。”
乔郁仿佛当真疑惑极了,手指像是把玩什么物件似的在元簪笔后颈敲了敲,果不其然发现他整个人都僵了起来。
乔郁既得意又不满,得意的是元簪笔隐忍的举动,不满的是元簪笔若是信任他,绝不对这样警惕僵硬,他二指顺手勾起元簪笔的几缕头发绕来绕去,似乎把头发当成了自己的袖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相十分疑惑,”乔郁道:“元大人对本相仿佛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他说这话时手指用力,扯得元簪笔很疼。
元簪笔不动声色道:“乔相觉得朝局如何?”
乔郁道:“凶险万分,一步错则万劫不复。”
元簪笔道:“朝堂之上,自然没有人对乔相有怜惜之心。”他往后一退,成功绕开了乔郁的禁锢,“难道乔相要一个一个问吗?”
乔郁手里还有几根扯下来的长发,乔郁放在掌心,轻轻一吹,将头发都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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