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相。”他喃喃自语。
“我知道。”他说。
乔郁抬头,眼眶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他朝元簪笔毫无防备地笑,好像被冤枉了很久的孩子终于见到了愿意相信他的长辈,“你为何,”他一顿,最后一点锋芒都不见了,“知道?”
元簪笔没有立刻回答。
乔郁希冀地看着他。
任何一个心机深沉地人看见这样的眼神都会恨不得和盘托出,何况元簪笔也不是个善于骗人的人。
元簪笔说:“因为我相信乔相说的。”
他看向乔郁,那些希冀在乔郁眼中慢慢消失了。
要是元簪笔这时说一句实话,就能让乔郁不失望。
可元簪笔什么都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