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本相做的,”乔郁绝口不提刘曜告诉他的话,“本相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他语气更加柔和,也更加委屈,“一切皆是巧合,”他眼中看见的是元簪笔平淡无波的面容,他不满地说:“你别这样看本相。”
元簪笔眨了眨眼。
乔郁不满得无以复加,“别眨眼。”
元簪笔只好盯着他看,果然眼皮一动不动。
乔郁道:“只是天底下哪有这样巧合的事情,事在人为,”他笑,“不知是谁所为,心思精妙,本相佩服。”
元簪笔忍着眨眼的冲动,道:“乔相喝醉了。”
乔郁摇头,被酒熏红的眼眶几乎要落下泪来,“本相是不是该问问殿前司统领顾轻舟的尸首有无问题,这样的尸体大多不会发回原籍,让家人安葬,而是直接拖到乱葬岗埋了,但和他家里人说还是要说一声的。”
他拿这双眼睛看着元簪笔,“我记得殿前司统领与你关系好像不错,你和容大人同是魏帅的学生,还是有些同门之谊的,不若元大人帮本相问问,方便本相查下去。”
元簪笔道:“我与容大人多年不曾联系,”他话锋一转,“但也愿为了乔相问一问。”
“多谢元大人。”乔郁一点诚意都没有地道谢。
他目光虽不清明,但醉后如同含了秋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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