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簪笔不去想这个画面就感觉阵阵恶寒,“我无福消受。”他说的很是诚恳。
乔郁深思,又道:“不,我不能嫁给你。”
元簪笔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乔相英明。”
乔郁叹了口气,道:“我要是嫁给你,恐怕你我二人就得一起死在静室。本相虽然想让你死,但不想你这么死。”
他要真是女人,真嫁给了元簪笔,之后宁佑十年案,轻则元簪笔前途全毁,重则他们二人一起死在静室。
他重重叹息,以手托腮,“但本相思来想去,本相要是个女人,谁能配得上呢?实在令人苦恼啊。”
元簪笔朝他一笑,趁着这个功夫将门关上了,还当机立断段,在里面把门锁上了。
元簪笔一边走一边道:“乔相请回吧。”
从小元簪缨就教他可以不说话,但说话绝对不可刻薄,好好的休沐之日,元簪笔这些天来料理考试一事,还有安顿顾轻舟一家以及种种推不掉的迎来送往都够他头疼,本想看完文书好好休息,却被乔郁莫名其妙地耽误了小半个时辰。
他忍了忍,说出了自己这辈子最刻薄的话,“长日漫漫,乔相可以慢慢想谁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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