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白落魄时曾做过一段时间方鹤池的清客,但知道的人极少,若非方家有人来找,连他自己都要忘了,还有那么一段日子。
霍思白摸不清方家为什么派人来找他,道:“鹤池先生可还好?”
方鹤池归家多年,只年轻时做过一段时间的官,因此霍思白叫方鹤池先生。
门生道:“鹤池先生一切都好,”他微顿,“只有一样,让先生忧心。”
听到这霍思白已明白大半,方鹤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派人来,绝对不会是来找他许叙旧的,定然与这次考试有关。
霍思白道:“竟连鹤池先生都有烦心之事,可见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连先生都不能免俗。”
门生见霍思白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故意叹气道:“先生对于身外之物早就看开,只这次不仅仅与鹤池先生一人有关,而是关系到了整个邵陵方氏的颜面,老先生不问世事多年,今日也是被逼无奈,谁家还没有几个爱闯祸的子孙呢?”
霍思白点头道:“确实是一桩大事,可惜我人微言轻,帮不上鹤池先生的忙,实在惭愧。”
他绕来绕去,就是不主动问事关什么,显然对来者的目的一清二楚。
门生道:“大人谦虚了,谁不知道大人是太子殿下钦点的主考官,手中握着各家子弟的前途,大人怎还说自己人微言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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