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陛下虽极力维持朝中平衡,但太子亲近母族,朝野皆知,这样的平衡还能维持几年?
“本相与元大人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久留了。”乔郁道。
张祭酒道:“两位大人请。”
他目送两人上马车,重重叹了口气。
元簪笔长得与元簪缨并不相似,但毕竟同族,又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看见了元簪笔总能让人想起元簪缨。
他不由自主地想,若是当年的宁佑党人没有谋反,现在的朝中又是怎样的光景?
他转身回正院,院中仍立着一块宁佑逆党的碑文。
梧桐叶被风吹得刷刷作响,一片叶子转着落到了石碑上。
只是俱往矣……
乔郁在马车上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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