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乔郁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元簪笔语气还是平平静静的,“劳烦公公代我向陛下说,人命关天,臣今日先走一步,明日在到陛下那谢罪。”
夏公公看着元簪笔,像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他。
夏公公想:这是个疯子。
这个疯子为了个废人已经得罪了皇帝一次,还要得罪第二次。
元簪笔又开口了,夏公公以为他后悔,元将军却道:“我刚刚和乔郁说话,他好像不怎么认识我了。”
夏公公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受了这样的酷刑,哪有几个不疯的呢。”
他都忘了元簪笔是如何向他告别的,他反应过来时元簪笔抱着乔郁已走了老远。
路上已听不见丝竹声了,风里隐隐约约送来元簪笔的声音,元簪笔说:“我叫元簪笔,长你半岁,你可叫我一声兄长。”
元簪笔轻轻道:“乔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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