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簪笔喘了半天气才缓过来,一双黝黑的眼睛此时也红了,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
被这样一双眼睛凝视着,乔郁觉得自己就算是恶贯满盈之人也要羞愧至极,出言安抚,可他没有,他只想看元簪笔哭得更惨一点,这算什么?
元簪笔深深地、重重地喘了口气,眼泪挂在脸上都不知道擦一擦。
“这是什么?”元簪笔听到自己哑着嗓子问。
“本相让人找了十几种辛辣之物晒干碾成粉制成的,”乔郁颇为自得,“本相给它取了个吉利的名字,名为官运亨通。”
元簪笔又喘了口气,才道:“未免,太吉利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乔郁能说哭就哭了,吸一口这玩意,就算是百炼成钢的血性男儿也能一下哭得涕泗横流!
乔郁道:“为臣者不仅要知道什么时候笑,更要明白什么时候哭,”元簪笔泪眼婆娑,手中的的香囊都要被他拽碎了,乔郁见状,“你留着吧。”
元簪笔连连摇头,“元某何德何能。”
乔郁很少看他这样,觉得很好玩,低语道:“留着吧,说不准哪天就能用上了。”
元簪笔扎好香囊的口放到乔郁膝盖上,态度十分坚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