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一言不发。
元簪笔放下筷子,大步走到墙边,仰起头道:“乔相,要过来吗?”
乔郁就在上面看着他。
元簪笔目光也不闪避,直直地和他对视。
元簪笔的眼睛清且亮,不像乔郁的眼睛,即便面无表情,眼中也像是笼着层淡淡的雾,既软又叫人看不清楚。
他别过头去,拿腔拿调,“既然元将军诚心相邀,本相便赏脸去将军那一叙。”
这墙元簪笔少年时上过无数次,这次也上得轻车熟路,风度翩翩。
他站在墙上才看见乔郁其实是坐在墙边的,墙的另一边不知何时已用厚实的松木板搭成了一上下坡度极缓的台子,乔郁的轮椅就在平台上。
乔郁一动不动,道:“将军要是真的要请本相,恐怕要下拜帖,从正门进来,正大光明地邀本相过来才……”他未说完,挑衅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里,只剩下一句,“你做什么?!”
元簪笔不是第一次这么抱他了,双手从他膝盖下穿过,干脆利落地抱起,像搂着一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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