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话锋一转道:“官驿住得可还习惯?”
元簪笔一板一眼地回:“谢陛下关怀,臣习惯的。”
“你之后要长留中州,还是早些物色住处,”皇帝关切道:“官驿睡好,只是人多吵闹,迎来送往多有不便之处,”日光渐沉,他颇有兴味地伸手虚虚一碰,“天色不早,朕不多留你,下去吧。”
“是,臣告退。”
“且慢。”皇帝道。
元簪笔停下脚步,转身道:“陛下。”
“朕记得你在中州并没有购置宅院,年末同魏帅回来时要么暂住魏帅家中,要么住在官驿,你打算住哪?”
这个问题亲切得过头了,皇帝的神色此时亦恰如个长辈看小辈,元簪笔按下心中情绪,道:“臣想叫人打扫一番家兄旧宅,不日便可住进去。”
“你兄长的宅子……”皇帝略一顿,“也好。”
元簪笔无言再行一礼,皇帝见那青年人起身同引路的公公一起出去,有几分怀念地说:“朕上次同他说这么多话还是为了乔郁,一转眼竟已五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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